很久以前我跟芊秀從強吻人上新聞就自殺的大學生討論到我要當總統的事。
先講那大學生,基本上。
你現在就強吻女生,將來就是強暴;
做錯事被媒體報導是你活該,抗壓性那麼低,現在不自殺,將來失業也是要死。
死有餘辜。
當初有批踢踢鄉民幫他講話,我們覺得鄉民很變態。
我要是當總統全國人口一定馬上少一半。
在飆車族必經之路上綁鋼琴線,
開車是罷? 老娘幫你們設地雷區。
沒有監獄,我們開圍場玩大逃殺。
活下來的人總統召見,我要戴JASON的面具拿電鋸學恐怖份子處決他,並全國轉播。
(驊驊後來跟我說這樣下次就沒有人會接受召見了)
總統府後面就亂葬崗,召見完直接丟過去。
每個縣市都蓋核電廠,抗議就槍斃。
鄉民哪兒變態,我們才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