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3, 2006

[容易]

我對痛苦的感受度低,

而且一下就忘記!

[貓貓]

一大早起床跟我的貓貓們的對話。

「這隻貓貓請問你叫什麼?」 (問小種馬)
『妳養我妳不知道我叫什麼? 妳是智障?』

「牛奶妳叫什麼?」
『…啊? 寶寶?』

「寶寶請問妳叫什麼?」
『妳把妳的問題再說一次。』
「寶寶請問妳叫什麼?」
『妳知道我叫什麼了嗎?』


我好幽默哈哈。

[改名]

那天我看到大直高中的學生在他的書包上作文章,他把大直兩個字改成天真。


天真高中。



我跟妮妮講這件事,妮妮說「那中山可以改成什麼呢?」






















『中出女高。』

[故事]

這是索多瑪城的故事。

就是上帝有一天心情狠好就想摧毀這個城,可是祂也很好心的告訴城裡一個好人。


祂跟好人說:「對不起,你人真的很好,但是…



























       我還是決定跟小明在一起。」














(並不是這樣,)

       但是我還是要摧毀這裡,你帶著你老婆快跑吧。
       記住一路上都不要回頭唷。」  

上帝俏皮的說。    

然後那個人就帶著(別人的)老婆跑了。   



















沒有啦開玩笑的。他帶著自己的老婆跑了。


可是他老婆在途中偷偷的回頭,上帝看到了很生氣,就說















「媽的叫妳不要回頭妳還回頭,人真是犯賤! 
 愛腳踏兩條船是罷,老子今晚肏死妳。」


然後就把他老婆變成自己的。









其實上帝只說來不及了,便把他老婆變成鹽柱。





















什麼是鹽柱呢?就是鹽做成的柱子。


























這種柱子可以幹麼呢? 例如說你要泡泡麵可是味道不夠,就刮一點下來加料。





















其實這不重要,反正好人的老婆就變成鹽柱了。




這是索多瑪城的故事。

[最後]

反正大家都有罪,一起死一死罷。


"KILL THEM ALL, LET GOD SORT THEM OUT."

[變態]

那天要自己坐夜車回南部,我在想如果遇到變態的話。


我就要跟他說,





「…我比你還變態。」

[有感]

今天看了村上春樹回答讀者的問題。




他的回答超幽默,
就是大家都以為他寫東西具有象徵意義,可是他說沒有。

「井就是井啊,羊男就是羊男。」


是的或許根本是我們想太多。


本來沒有所謂的含義,一切都是誤會。




我有把報紙留下來,本來想PO原文的。

只是不巧,報紙被小種馬尿濕了。

[政見]

很久以前我跟芊秀從強吻人上新聞就自殺的大學生討論到我要當總統的事。

先講那大學生,基本上。
你現在就強吻女生,將來就是強暴;
做錯事被媒體報導是你活該,抗壓性那麼低,現在不自殺,將來失業也是要死。
死有餘辜。

當初有批踢踢鄉民幫他講話,我們覺得鄉民很變態。


我要是當總統全國人口一定馬上少一半。

在飆車族必經之路上綁鋼琴線,
開車是罷? 老娘幫你們設地雷區。

沒有監獄,我們開圍場玩大逃殺。
活下來的人總統召見,我要戴JASON的面具拿電鋸學恐怖份子處決他,並全國轉播。

(驊驊後來跟我說這樣下次就沒有人會接受召見了)


總統府後面就亂葬崗,召見完直接丟過去。

每個縣市都蓋核電廠,抗議就槍斃。




鄉民哪兒變態,我們才變態。

[無法]

我無法跟太溫馨的人作好朋友。

就是我討厭看人家說什麼「加油噢,我們都支持你」或是「我們都在這裡陪你」之類。


看了就想打人,真討厭。

[必定]

某篇文章寫一個女生描述她可歌可泣的第四者戀情。


驊驊看完這篇文章後說想看看男主角到底是長多帥。

驊驊,相信我。


那男的必定一點也不帥。


我這樣講他又不信,可是其實你仔細想麼。

真正的帥哥根本就沒什麼手段好不好,他們要手段幹麼?
什麼都不做就會有女生黏過來的時候,誰需要手段啊?

(例子:小黑、我大格)
(其中我大格簡直到了不是男人的境界,可見帥也是沒用的)


就是因為不帥,所以才會有頭腦去做一些讓女生願意留在他身邊的事麼。

就像某先生,如果他只會打人誰會喜歡他?
就是因為他不只會打人,還會討女生歡心,所以才騙得到女人打啊!


這個男主角也是,我百分之三萬斷定他長得不帥,但是一定很有辦法。


不過這個世界上白痴那麼多,其實也難說。

[完整]

我一度認為自己罪無可赦,可是現在想想,也還好麼。


我真正接納了自己並且毫無矛盾的與自己相處著。

[貓貓]

驊驊問我如果可以養名牌貓的話何如。

我很願意,可是有很多人也都會好好照顧他們罷。


所以我還是養像小種馬這種沒人會要的就好。 v.v

[偷偷]

「我們想要控制的東西,控制了我們的生命。」

[轉錄]

「每個男人的盔甲都是借來的,而且都比他的身材大了十號,
 盔甲底下的他是赤裸的,充滿了不安全感,
 只希望人家看不出來。」

                  《娜拉.文森》